王燊超家的狗碗里,今天又换新菜了——三文鱼刺身配鸡胸肉,旁边还摆着一小碟蓝莓。
镜头扫过厨房,助理正戴着一次性手套,把刚解冻的阿拉斯加红鲑切成薄片,刀工比米其林后厨还讲究。狗子懒洋洋趴在意大利进口的软垫上,尾巴一甩一甩,对这顿“简餐”似乎兴趣不大。可那碗里的食材,光是三文鱼一块就抵得上我三天外卖预算。它连闻都不闻的边角料,可能比我周末犒劳自己的那顿烤肉还贵。
我盯着手机屏幕,手里泡面刚泡开,汤都还没完全热。工资卡余额三位数,月底还得算着地铁和共享单车怎么省。而人家的宠物狗,每天吃的蛋白质含量精确到克,营养师每周上门调整食谱,连喝水都是过滤三次的弱碱性矿泉水。我连自己早餐吃不吃都得看打卡时间,它却在挑食——昨天的澳qyg体育洲牛肉不够嫩,今天直接罢工。
说真的,不是嫉妒一条狗,是突然觉得人活得太潦草。我加班到凌晨改PPT,它在恒温25度的阳台晒太阳;我啃着隔夜面包赶早班地铁,它正被专车送去宠物SPA做精油按摩。我们拼尽全力维持体面,它连打个哈欠都有人为它拍高清九宫格发微博。有时候真想问问:到底谁才是被精心豢养的那个?
或许下次看到它挑剔地推开那碗顶级狗粮时,我会默默咽下嘴里的泡面渣,然后点开外卖软件——给自己加个蛋,算不算一种无声的反抗?




